三同理论创立者

作者

钱原 博士
Wayne Y. Tsien M.D. DBA
跨界实践者
深度思考者
智能文明研究者
三同理论创立者
一、起点

我并不是从抽象理论开始进入这个问题的。我是在现实中一次次看见:技术正在改变世界,但制度并没有跟上。

2018年春天,上海,Siri把"醉白池公园"听成了"最白痴公园"。醉白池是一座历史名园,名字源自对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追慕;而在Siri的语音识别里,"醉白池"和"最白痴"音近到无法区分。那个小小的错误让我停住了几秒钟——假如有一天,AI的错误不只是听错一个地名怎么办?

我为此写了一篇文章,开始了一场持续至今的公共对话。这些年我在美篇的文章累计阅读量超过两百万人次。我摸了摸时代的脉搏,发现焦虑是共通的,但我们还缺少一套可以共同讨论智能文明的语言。

三同原则,正是我试图为这个时代建立的一套语言。
二、四十年的来路

我在学界、工商界工作了四十年,横跨医学、科研、贸易、制造、投资诸多行业。在漫长的工作实践中,我清楚地意识到:任何行业的深层矛盾,最终都是制度问题;而AI正在让这些制度问题变得更加紧迫,也更加难以回避。

这段横跨医学、跨国贸易、数字基础设施与医疗健康的四十年一线经验,构成了三同理论区别于纯学院派思考的根本底色:它来自对制度如何在现实中失效与再生的亲身观察,而非对既有理论的演绎推论。

三、2022年的系统整理

2022年,被封控困在上海家中的几个月,成为我系统整理这些年碎片思考的契机。我大量阅读,重读经典,第一次非常明确地意识到:人工智能不是一项新工具,而是一种正在重写权力结构与资源占有方式的"结构性技术"。

于是有了《智能文明的三同原则》,以及随后展开的三同书系。

为什么必须提出三同
我相信,问题不只是技术能做什么,而是当技术改变文明地基时,人类应当用什么制度重新理解自己。

当劳动不再是文明中心,谁拥有、谁治理、谁分享,将决定智能文明最终属于谁。如果我们等到问题完全显现再提问,可选的制度空间将已经被大幅压缩。

一百年后回望,你会更理解三同。不是因为三同已经预言了一切,而是因为它在窗口仍然开着的时候,提前为制度建设立下了几根桩。